SALTED

一片荒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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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烛】日常相处行为观察记录

各种各样的压切烛探索中 傻乎乎的复健练手而已

无脑白开水 互相没有关联性

只是吃饭十五题里挑着写 完全脱离题目

努力不太过OOC

非常傻 没有文笔 题目源自网络

并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看着可能哪儿风格不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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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做的菜不好吃但还是要吃下去因为是你做的

(长谷部←烛台切)

人的身体附带着情感。这一点是很麻烦的。

当烛台切从噩梦中惊醒时,如海的蝉鸣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自耳,自口,自鼻,挤入脑内互相争斗,他手脚冰冷,夜的阴影混入了他深色的和服,有热在包围他、侵染他,他一瞬间头脑空白,有些恍惚。

他决定暂且离开这个房间。

约莫是过了零点,白日里喧闹的本丸此刻悄无声息,他走在无人的廊道上,草木簌簌起舞,是海浪的节奏,月华被蒙在云后,漏下碎银铺地,浮云的影子从墙壁流到脚底,偌大的地方似乎只有他还在深深的呼吸。一个拐角,又一个拐角,烛台切没有点灯,在黑暗中依靠记忆前进,再等下就该经过厨房接下就只要——等等。

那是什么。

厨房门口悬挂的装饰布的缝隙中似乎有微弱的光芒泻出,时明时暗,定睛一看,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色影子时不时一晃而过。

烛台切吓了一跳,在太刀不太行的夜视加成下,更是差点紧急拔刀。为了一探究竟并及时禀报实情,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慢摸索过去,却还是不小心踢了门框。小小的失误总是招至大麻烦,钻心的疼痛令他弯下腰,表情略微扭曲,与此同时一道强光向他照来。

“是谁!”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传入他耳,熟悉的,清晰的,还有——

“长谷部君……”由于疼痛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模糊,瞬间吞没视线的刺眼光芒让他无法直视光源,于是他把这个名字一个一个的音都咬在嘴里。

始作俑者看清了他之后也是一愣,灯光移开,他终于能看见那藤色的眼睛,平日里坚硬的宛如宝石的那两块,现在在黑夜里映着光,更通透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烛台切。”

“普通的起夜啊……话说长谷部君你在厨房做什么?”

长谷部沉默了一阵才略有些艰难的开口:“我在学习为主做料理。”

“这么积极是很好,但为什么是半夜呢?”

“因为白天你和歌仙经常很忙,厨房总是被使用着,打扰你们不太好,我认为。”末了还强调似的添上一句,像是强行焊上的一节丑丑的铁管,“这也是从效率来考虑。”

意外的好懂。

烛台切摸摸下巴点了点头,一股香味飘了过来,他下意识抬头,仗着那么一截身高差,越过长谷部的头顶向灶台的方向张望。“你看什么?”长谷部似乎有些不耐烦,“够了知道了就快点给我回去,你明天不做内番了吗?主命不允许——”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我是说料理,长谷部君不是打算学习做料理吗,你想要怎么学?”

“什——你是要,教我?不,我不需要,现在你可以回去——”

“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师会学的更快,这样也可以快点给主送上美味的食物啊,长谷部君。”

长谷部一下不知道怎么拒绝那张不温不火和和气气的笑脸,严厉的词句咽下肚去,松开按在门框上的手,转身向厨房里走去。

“跟过来吧。”

简简单单一小碗味增汤摆在案板上,热气腾腾,白萝卜、海带和豆腐在飘在浓稠的汤汁里,看样子也不至于太过黑暗,烛台切想着,用调羹舀起抿了一口似乎无害的汤汁,一瞬间不知是甜是咸还是酸的味道弥漫了他的味蕾,不,等等,为什么这三种味道都有!

烛台切的眉间难得皱了起来,追求完美帅气的味蕾带动着全身全心拒绝着这个恶作剧般的味道。

“长谷部君啊,你试过味道了吗?”

“刚刚准备试,被你刚刚愚蠢的行为打断了——你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很难吃吗?”

长谷部拿起另外的调羹以身试法,烛台切没能拦住,眼看着不过几秒之内长谷部脸上就浮现出种种混合着的复杂神情。

“丢掉吧。”品尝了自己的手艺的长谷部的当即立断就要把这位远胜于鹤丸牌惊喜味道的产品投入下水道,烛台切这次先一步拦住了他,一番纠缠,那碗被喝了两口外貌欺诈的汤还是回到了案板上。

“废品的命运就是被销毁,不需要的东西就抛弃的干干净净,这难道不对吗?”长谷部目光沉重地注视着碗里的东西。

“可是,这里面也有大家的心血啊,你看这些萝卜,这都是田当番的各位的汗水,”烛台切插着腰叹了口气,抬眼注视着长谷部眼下两个有些明显的黑眼圈,“而且最多的是你的心血,长谷部君,这份心意,浪费掉很可惜。”

“我会继续改进我的方法,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这碗失败品?”长谷部也抬眼看他,挑起眉头,似乎对烛台切的话感到有些诧异。

烛台切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碗就喝了一大口,连调羹都没用,长谷部一惊,喊了他一声,看着烛台切仿佛在看什么变异了的检非违使,烛台切咽那下一口五味杂陈,看着长谷部如惊异的眼神,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比舌苔更加苦涩。

“第一次嘛,总是有纪念价值的。”烛台切笑着糊弄过去,在长谷部怀疑的目光下又喝了一口汤汁。

不知道什么时候汤也见了底,食材也被吃的一干二净,烛台切却没有什么感觉。要问的都问完了,话题也都讲了个遍,时间也该很晚了,于是烛台切在约定好下次的学习后向长谷部告别,却在临走前被拖住了步子。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烛台切下意识回眸去看,却见长谷部那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或许长谷部自己也未曾注意,但他那张脸上分明是笑意,不再只有一层竖起的屏障。

烛台切一愣,扬了嘴角。

“你也一样。”

人的身体附带着情感。这一点是很麻烦的。

4. 汤烫到手

“嘶——”

长谷部一不小心碰到锅子的手猛的弹开,吃痛的发出气音,烛台切立刻就放下正哒哒切着的菜刀,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人拽到洗碗池边,快速拧开龙头为他冲洗烫伤部位。

“没事吧长谷部君?!”

“没事,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有了凉水的抚慰,指腹传来的尖锐刺痛立刻减轻许多,被烫到的部位因为很快就被降下温度而没有起泡,长谷部一瞬间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他看了眼自己正被烛台切牢牢抓住的手腕,又看了那人的表情,金色的眼瞳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认真紧张的模样,似乎受伤的不是压切长谷部,而是他烛台切自己。

“光忠。”

“嗯,什么?”被叫了名字的烛台切抬眼去看长谷部,一下撞入了那对深邃眼瞳的深处,烛台切一怔,抓着对方手腕的力道一紧,愣愣的望着那汪藤紫色深潭中所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烫,就是这种感觉吗?”

烛台切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长谷部的眼神很是真诚,真诚到他不敢随便回答。

“……已经不记得了啊,好久了呢。”

“不会再让你这样痛了。”

羽毛般轻轻的话语,却又那样的掷地有声。

长谷部的脸在烛台切的眼里慢慢放大,四周一切声音如同古老的岁月恍然消逝在时光的尽头,烛台切下意识闭上眼,一个轻柔的吻在他脸颊上落下,他的睫毛颤了颤。

一瓣粉樱落入无波湖水,漾开圈圈涟漪。

“啊……飘花了。”

7. 在厨房打下手

(咪烧伤痕私设)

“长谷部君,洋葱。”

“给。”

“姜蒜泥。”

“给。”

“鸡蛋。”

“给。”

烛台切捏好了汉堡排,此时正站在涂了油的锅前,交替拍打手中的肉团祛除里面的空气。这是为即将远征的人准备的最后的菜,打了半天下手的长谷部没了事,靠在一边看他黑色围裙上系好的,时而随着熟练的动作移动的蝴蝶结。这算什么,包丁常念叨的人妻吗?长谷部一下觉得有点好笑。

长谷部其实很少有时间能来帮烛台切准备食物,一是双方都经常作为近侍导致文书工作繁多,二是他们都练度未满需要经常出阵,更多是当审神者不在,他们才能有时间待在一起。

所以这样的午后时光其实相当珍贵。像这样,阳光正好,温暖又不炎热,舒爽又不寒冷,洋洋洒洒地照进来,尘埃在光线里飞舞,像是追逐灯火的蛾子,锅碗瓢盆叮铃咣啷响,油锅滋滋冒烟,穿着围裙的交往对象就在自己身边。

真是,像人一样。

长谷部看着烛台切的手,他没有戴手套,手背上曾经会藏着掖着的发红的烧伤痕迹,在他去压平锅里的肉排时伸展的尤为清晰。他经常在双方大汗淋漓十指相扣时去亲吻那一块粗糙的皮肉,那凹凸不平的触感在一次次重复下几乎是刻骨铭心,而烛台切在被触及时也时常动情的回吻他,一开始是安慰,接着是熟悉,然后是习惯。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那家伙已经对自己如此开放了呢?

等到长谷部回神之时,他已经上前从烛台切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付丧神的身形是不会改变的,无论经过多久,只要手入,只要仍有灵力在流动,手上的茧都能平滑如新,断掉的骨头都能毫无异常的接回来,被砍掉的手臂都会慢慢长出来,而长谷部总是要比烛台切矮上那么一截的。于是长谷部把额头抵在烛台切的后颈,双手松松地拢在他腹前,温度互相传递,他们像两只发冷的小兽那样依偎在了一起。

烛台切已经习惯了长谷部的拥抱,他的拥抱总比他本身要温暖一些。“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烛台切把锅里的肉排翻了个面,头也不回。长谷部默默收紧了手臂,头在对方脖颈处磨蹭了一会儿。阳光明媚,紧粘在一起两个付丧神像是一体的,一同染上暖暖的颜色。

倒是,也不坏。

12.吃的很快很快然后噎到了有一个人帮自己拍背

长谷部和烛台切吵架了。

虽说这并不是什么常事,但他们以往的吵架总是能在两日之内迅速解决和好,只是这一次的冷战持续的尤其长,一个多星期里两位之间的气氛依旧僵持着,丝毫没有缓解的苗头。

一周多的互相疏远在长谷部脑子里走马灯一般过了一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用筷子把碗里的半熟荷包蛋戳的千疮百孔,那被蛋白簇拥在中间的蛋黄,咋一看像是个情绪崩溃还保持微笑的疲劳黄脸。

长谷部眨眨眼,干脆的把那个崩坏的脸丢到碗里,和一部分米饭搅成一团。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去尝试过和对方和好: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没开口烛台切就被太鼓钟喊去田当番;第二次刚喊住那家伙的名字,就被主叫去锻新刀;第三次好不容易起了个头,重点还没提到就被对方推进了手入室;第四次……

而最近一次是在刚刚结束的出阵。眼见着敌人差不多都消灭干净,他转头就去喊身边的烛台切,刹那间银光一闪,尚且滴着血的刀直冲他面门刺去,长谷部一惊,正要躲,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嘶吼,紧接着脸旁一凉。刀剑没入肉体的声音很清晰,烛台切的刀架在长谷部脸旁,几根被斩断的煤灰色发丝轻飘飘地落下,散在那刀华丽的丁子纹上。“噗嗤”一声刀锋拔出,紧接着是肉体倒地的闷响,偷袭的敌打刀倒在地上很快没了声息。长谷部看见那一瞬里烛台切眼底分明是杀意,尽管他很快又收回了那样的眼神,自然得如同那一击根本不存在,自然得如同那末端挑起英气十足的眼里从未像那样如同什么豺狼虎豹,那暗沉沉的金色,锐利而危险。烛台切偏过头去,手腕一抖甩落血液,利落的收刀入鞘。

“小心些。”

“……谢了。”

长谷部只能看着烛台切离去的背影,然后掐断念头闭上嘴,带着脸上平白添上的血痕,跟过去和队友会和。

总而言之,好几天下来,长谷部愣是一点机会都没找到,局面也才如此僵持着。

其实要说的话,导火索也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不过是谁在战场上太过冲动,是谁推辞不要手入,是谁又提到些陈年旧事,多少个日子过去了,身也好心也好,无论什么挑起的伤疤都消退的干干净净,只要能搭上话,和好什么的一句就能解决。

可偏偏造化弄人,长谷部现在也只能闷闷的把他的饭越吃越快。

“咳咳,咳咳咳!”

一团饭噎住了他的喉咙,长谷部一下呛的连声咳嗽,周围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他身上,而他正狼狈的捶胸顿足,试图把阻塞物咽下去。

忽然有人拍上了长谷部的背,一下一下动作温柔的帮他捋顺气息,长谷部也终于顺着那个力道渐渐把卡住的东西吞了下去。

平稳了呼吸后,长谷部扭过头去看,果然是烛台切,其实他们的位置隔着也不算远,不过特地过来也算是有点不太自然。

烛台切也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主动开了口。

“和好吧,长谷部君。”

14.妈妈的味道

(有点雷 普通的审神者出没)

“妈妈的味道啊。”

审神者放下碗抹抹嘴,语出惊人。

无论是来送夜宵的烛台切还是在桌前整理公文报告的近侍长谷部,都是动作一顿,然后不约而同的转头去看他。

“哈,哈哈哈,只是玩笑,玩笑嘛。”

见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审神者连忙哈哈着打圆场,烛台切不知是太熟悉了还是对这个称呼真的有意见,此刻显得有些不依不饶:

“话说主君,为什么一定是妈妈呢?”烛台切笑眯眯地看着审神者,明明脸上还盖着张纸,审神者却有种被看穿的紧张感,拳头紧了又松,审神者僵硬的维持着笑容,试图扯开话题。

“虽然嘛妈妈可以爸爸也可以但是怎么说呃……长谷部你整理好了吗?”

被点名的长谷部把分好类的文件立起来,在桌上嗑了嗑,边角齐整后放在桌上一角,转身向审神者行了个礼。

“已经完成了,属下告退。”

审神者立刻反应过来,站起来把两刃请出门去,还不忘扒着门框连声和离开的付丧神们道晚安。

第二天,审神者打着哈欠的爬起来做日课,见到穿戴整齐的近侍走来时,审神者一如往常的和他打招呼。

“早啊,长谷部。”

“……早安,主。”

“嗯……?”

不对劲。

审神者惊讶的发现长谷部的目光居然有些游离,躲躲闪闪似乎是不太敢直视自己,话语间也比不上平日那般有力。

这不对劲,肯定出问题了。

审神者当机立断就打算拉着自己的近侍谈谈,毕竟自认为是三观优良的良心审神者,关心刀剑男士的心理健康问题自然也是职责的一部分。

然而无论是饭前问饭后问,跑到黑田刀和织田刀那边搜集情报,旁敲侧击拐弯抹角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状况,结果都是收获全无。这平日里看着对主毫无遮拦的忠诚着的付丧神,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封紧嘴,打烂他的牙也誓死不吐出一个字。没办法,审神者虽为主上但不能随意控制付丧神们的行为,而且审神者自己也绝不会有那样的念头。

那只有那样了。

当晚,审神者偷偷离开本丸去买了好几瓶烧酒。

次日,晚饭后,审神者神神秘秘地把近侍喊到自己房内,一人一刀正坐相视无言片刻,审神者深吸一口气,掏出两个玻璃小杯,如临大敌地给长谷部递了一个,又掏出瓶烧酒给双方各斟了半杯,又面色凝重的举起杯子,沉声道:“长谷部,咱干了。”

然后审神者豪迈的仰头把杯里的烧酒给一口气干了,长谷部看看审神者又低头看看杯里散发着酒精气味的液体,也抬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酒过三巡,因为审神者这种不要脑子的喝法,一瓶已经快干净了,大概是酒劲已经上来了些,长谷部开始有些摇摇晃晃,虽然审神者也没好到哪儿去,但审神者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

“长谷部啊……你最近有遇见什么事儿吗?”

“报告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审神者点点头,继续倒酒。

第二瓶烧酒开了。

“长谷部哟,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感谢主的关心,属下没有心事……”

第二瓶烧酒去了二分之一。

“长谷部啊,有事要和我说啊。”

“报告主……其实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的……”

不愧是用那么猛的方式灌的,等到酒劲真正上头时,长谷部撑着脑袋有气无力,耳朵红的一塌糊涂,审神者也开始一怔一怔的神情恍惚,并隐约觉得有些头疼,但还是努力绷住自己。

“是吗,来说给主上我来听听啊……”

“不,我完全没有问题……报告主,属下有些不适,请求回房。”

“驳回,说了再让你走。”

“……是,主。”

于是审神者就听着讲话含糊不清,逻辑颠三倒四,还讲一阵断一阵的长谷部描述了一个,关于日常生活的爹,妈,孩子的梦。

“所以说……”

审神者酒都差点给吓醒了,眯着眼努力去瞪眼前的长谷部,头痛一阵一阵的翻腾上来。

“你就是因为,我前几天的那个玩笑,回去做了一个,你是爸爸,烛台切是妈妈,而孩子长着我的脸的梦,醒了后觉得冒犯尴尬才不敢面对我的咯?”

长谷部还保持着正坐的姿势,点点头,然后说:

“嗝。”

“长谷部啊——”

审神者捏了捏人中,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他,沉痛的开口。

“你们去结婚吧。”


没啦!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的心里话!结婚去啦你俩!

咸鱼婶如是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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